索命刀一下怔了:“这——!”
“你老人家不愿认我为义女?”
“老夫哪有不愿的?只不过老夫在武林中的名声不好听。”
“哎!什么不好听,那些沽名钓誉之徒,就好听么?我才看他们不上眼哩!”
“好,好,老夫纵横江湖,孑然一身,没一个亲人,唯—的一个弟子又不成器……”
玉罗刹不想他说下去,早巳盈盈拜在索命刀跟前,说:“义父在上,请受女儿一拜。”
索命刀喜得眉开眼笑,慌忙扶起玉罗刹,说:“你,你何必行此大礼呵!”
“义父嘛!我怎能不拜的?”
“好,好,想不到老夫孤独半生,挨近晚年,得到你这么—个女儿,终生也无憾了!”
“我呀,有了你这么一个父亲,今后在江湖上走动,也不怕别人来欺负我啦!”
索命刀大笑:“你呀!不捉弄别人巳算好了,谁敢来欺负你的?”
这一对江湖上的豪杰怪士,在不打不相识和在对敌斗争的生死当中结成的父女感情,比什么都来得深厚。他们草草埋葬了端木一尊和刁少堡主后,玉罗刹说:“义父,江雾快散了,我们上船吧。”
索命刀摇摇头:“我这时上船不大好。”
玉罗刹疑惑:“义父的意思—一”
“我不如先赶到奉节城中,然后化装为一般行商,另雇一条船,尾随盘家班大船,暗中护送他们去成都不更好?”
“这样就更好了!义父真不愧是老江湖,经验比女儿丰富多了!”
索命刀一笑,闪身跃上江边悬岩上,消失在江雾中。玉罗刹也跃回船上。而那条贼船,不知几时,早已起锚往下沉走了。盘龙飞带了两个青年艺迎了出来。玉罗刹问:“班主,船上的人没伤亡吧?”
盘龙飞说:“没有,幸得一位面目可怕的怪人突然出现,将进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