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索命刀也走了过来,看着江边上端木一尊的尸体,心想:神风教最后的一个余孽也死了,这可给江湖上除去了最危险的隐患。他又看看墨明智,暗忖:恐怕只有他,才能杀死端木一尊,便说:“小兄弟武功俊极了,不但令老夫大开眼界,也令老夫打从心里佩服。”
墨明智仍怔怔地站着,对索命刀的话似乎没有听闻,只想到自己害死了一个老人,心里总有点难过。
玉罗刹说:“兄弟,趁这江雾未散,你还不赶快离开?要不,江雾一散,盘家班的人就认出你来了。”
“那,那这老头……”
“你走吧,我们会埋葬他的。他这是自作孽,不可活,不关你的事。”
墨明智点点头,一闪身,便在江雾中消失了。索命刀说:“这小兄弟的性情真有点怪。”
“是呵!要不,他怎么叫九幽小怪的?”
索命刀一笑说:“玉姑娘,这里的事已了,老夫也该告辞了。”
“哎!你别走!”
“玉姑娘,有话说么?”
“我想求你老人家照顾盘家班的一班兄弟姐妹,送他们到成都去。”
“这个——”
“老人家,我知道你心地最好,我玉罗刹没什么求你,就求你这一件事。不是说,为人为到底,送佛送到西么?既然你老人家辛辛苦苦赶来救盘家班,何不安全送他们到成都去了”
“有小兄弟在,胜过老夫十个呵!”
“他呀,傻乎乎的,什么也不懂,我正想求你老人家多指点他哩!不然,我真不放心离开盘家班。”
“好吧,玉姑娘既然这样看得起老夫,老夫也有事要到成都一趟,就答应你好了!”
玉罗刹大喜:“那小女子多谢你老人家了。要是你老人家不嫌弃,我愿认你老人家为义父,不知你老人家喜欢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