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”
单不快谑斥:“待我烧了你的嘴,到时你什么话都像放屁样暴出来!”
他狠狠再敲刘吉脑袋,始把他丢落太阴使者面前。
太阴使者哈哈怪笑:“今晚实是收获丰富!大功一件!”
说完,将苗如玉、李喜金戳住穴道,推往刘吉,并要手下把三人绑成一堆。
刘吉问及苗如玉、李喜金,还好,并未遭受重伤,是不幸中之大幸。
此时一大群己把三人围住正中央。
单不快谑笑不已:“我和三人过节最深,交给我一时辰,保证让三人服服贴贴,如何?”
太阴使者笑道:“自是可以,不过门主交代,希望两位放过他,不知意下如何?”
单不快谑笑道:“放过就是留他一命,砍他一只脚再放他,也是一命!”
仇天悔冷道:“他可以跟我决斗,否则,我砍他拇指!”
太阴使者道:“砍拇指倒是可行,砍腿未免太严重了吧!”
仇天悔冷笑:“那我先讨这笔债了。”
说完,他便想砍下刘吉拇指。
单不快却拦住他,冷道:“你砍我手指之事,我还没找你算,你倒先报仇报怨?我是要定了!”
仇天悔冷斥:“不服,你可以向我挑战!”
单不快斥道:“谁怕谁?现在就拚个高下!”“好!”
仇天悔登时摆出架势。
单不快并不示弱,抢过左近杀手利刃,便要开战。
太阴使者急道:“两位别争,只要这小子活着,任何帐都能讨回,又何必急于一时。”拦在两人中间:“何况现在决斗,岂非让他看笑话,两位何不把伤养好,再作打算?”
单不快这才觉得脸面伤势严重,冷喝道:“暂且饶你!迟早要向你讨回公道!”
说完一刀砍向李喜金,想报烧嘴之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