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已落入咱们手中,到时如何处置,自绐您一个交代!”
单不快这才恨恨嗔骂,止住攻势:“你准备受死吧!”
苗如玉急道:“阿吉快走,只要保住性命,他们不敢对我如何。”
太阳使者冷笑:“是吗?他若敢走,你准备人头落地吧!”
利刃一抖,苗如玉颈部竟然见血痕,她不吭声,李喜金却惊叫,想找太阴使者拚命。
刘吉却摊手笑道:“阿喜,别闹啦!他是要请我回去当少门主,这门生意稳赚不赔,现在何必讨皮肉疼?到时换我封你少门主便是!”
他转向太阴使者冷笑道:“我认输了,把他俩放开,不关他们事!”
太阴使者哈哈谑笑:“明智之举,把匕首丢过来,再自封穴道!”
苗如玉急叫:“千万不行!”
刘吉叹道:“匕首虽珍贵,却比不上你呵!放心!他们是找我当少门主,不会有事。”
说完己把匕首撇向太阴使者,他接到手后,不知懂或不懂,摸摸刀身,直道好刀,随又冷道:“还不自行把武功制住!”
刘吉伸手往胸口穴道点去淡笑道:“制了,你看着办吧!”
太阴使者半信半疑,但想及人质在手,对方该不会搞鬼,便转向单不快,道:“单前辈试他一下如何?”
单不快求之不得,一掌打得刘吉滚闪数丈,口角又挂出血丝,他始敢托大掠近,一连数指径截中刘吉穴道,哈哈狂笑,抓了回来,嘴巴直念死定了死定了!已想出千百种报复之方法。
刘吉自嘲一笑,风水轮流转,没想到一天不到,竟然已转到自己身上,实是好人不长命,祸害遗千年。
他笑道:“单前辈不是说已改过自新了?”
单不快猛敲他脑袋,谑笑道:“那也得等把你宰了再说!”
刘吉苦笑:“实是说话像放屁,人心难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