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,别无指望,可怜可怜我,给我有个赎罪机会……”
说完,两眼且含泪水。
刘吉冷道:“虚情假意,你要是能悔改,天下再无恶人啦!”
鬼王泣声道:“此时此地,我除了悔改,还能奢求什么?”
刘吉道:“等着某人来救呵!要是放你出去,那才是天下众生之悲!”
鬼王更悲切,不知该如何是好,暗暗落泪。
刘千知转向儿子,道:“到下一牢房吧!且看他悔改到何时!”
照他想法,若有风吹草动先收拾鬼王再说。
刘吉似能体会父亲心意,冷眼瞄向鬼王,亦自移步下一牢房。
鬼王见人走去,霎时目露凶光冷残谑笑,他似乎一有机会,必定加倍残酷报复般。
刘氏父子懒得理他,两人行向后边牢房,竟然空无一物。刘吉正觉奇怪想发问,刘千知示意不准说话。
随又走向牢房深处,推开石壁,现出一黑洞,两人闪了进去,石门关上,一切暗如黑夜。
此时刘吉即见着一颗米斗大透明圆球,里头装有清水,水中似有东西浮动,那似乎是海星抑或水母之类东西,正不停慢慢蠕动,瞧来颇为沉静安祥。
刘吉皱眉,“这是什么?好像会发光!”
刘千知道:“它不会发光,只是全身透明,圆球下置有夜明珠,映照上来,便像个发光体。”
刘吉好奇再瞧,道:“它从何处抓来了有何功用?是水母吗?”
刘千知苦笑,“一概不知,它是爹见过最奇特、最凶猛、最耐命的东西,别看它小小一只,若涨大起来,足可吞下人头。最让人可怖的是,任你如何打它切它,它就是不断不伤,就像水制成似的,一有伤口,转个弯又愈合,实是神奇!”
刘吉道:“这么说,即是用任何方法都无法杀死它了?”
刘千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