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千知淡笑,不想说什么。
刘吉道:“苗如花姐妹是不是他徒弟?从她们身上下手不就得了?”
厉绝生目光一亮,“我徒来了?她们已寻到此地?”
刘吉顿觉露了口风,淡声笑道:“你多做白日梦吧!你两位女徒早在苗疆已被我洗劫一空,到现在还在找内衣裤呢!”
厉绝生厉声道:“你敢!”
刘吉笑道:“都已经做了,有何不敢?我看你若想等她们来救人,大概还要等个十年八年喔!”
厉绝生叱斥一声可恶,不再说话。
刘吉掩饰得体,已自得意一笑,问向父亲:“下一间牢房住的是谁?”
刘千知道:“便是最难缠的鬼王,不知他姓什么,只知他领驭人鬼双界妖术甚是高明,光是对眼,即有可能中他邪术,得小心应付才是。”
刘吉好奇探向第七牢房,只见得一位白发乱散,脸瘦如骷髅之老头,冷目盘坐内壁。他双手戴着铁链,被钉于石壁,可见刘千知对他特别照顾。
见着两人,鬼王冷邪怪笑:“天机将转,你准备接受大难临头吧!哈哈……”
刘吉瞄眼:“你这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的东西,说话挺不知分寸,我闲着无聊,先抓你来祭祭,免得老天见怒!”
“你是谁?你是刘千知的儿子?对不对?我看就是!”
刘吉讪笑:“你管我是谁,反正你的命,迟早是我来收拾的!”
他又转向父亲,道:“刘大侠,我看他真的邪入骨髓,毫无救药,不如宰了他,以免后患无穷。”
刘千知早有此想法,如今被捉,不禁信心开始动摇。
鬼王闻言大骇,登时露出一脸困厄、孤苦、无奈、可怜脸容,乞叹不已:“我只是嘴巴硬而已,像我这风烛残年老人,双手被铐,武功又被制,还能做什么?就让我在此安享天年吧,我已别无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