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教训这龟孙子!他只会招摇撞骗,你莫要被其洗脑了。”
夜惊容道:“我很清醒!”
夜无群急道:“别再执迷不悟了,跟我回大金国吧!”见得空隙,身子一斜,欲砸宋两利脑门。夜惊容又自截来。夜无群不肯罢手,独尊萧强射出去,使惊容急道不妙,无双笛强劲扫去,打中独尊萧尾巴,追其转偏半尺,宋两利得以闪退。独尊萧原已灌满霸劲,强砸落下,叭地一响,已将石床左斜角砸烂,那原是置物箱处滚出床单血衣,被惊容脸色窘变,啊地一声,亟力扑去抢搜,如此亵衣落红证据怎可暴露他人眼前?
夜无群乍见血衣床巾,整个人陷入极度不信且疯狂之中,一时激动得手颤牙抖。顿停三秒之后始爆发出来,厉吼咆哮:“那是什么,贱女人,你当真和他发生关系”一时无法克制。趋身扑前,一巴掌已打得失神大意的夜惊容左脸疼红。
宋两利见状哪顾得功力强弱,厉叫一声,身若猛虎扑来,顾不得掌招拳法,只顾张牙裂嘴,双手扣住夜无群右臂,任其左手反掌乱击,他仍不肯放手,张牙猛咬右臂一口,疼得夜无群怒端右脚,方将宋两利揣弹丈余,跌撞内墙,闷呃一声。口角已挂血。
夜无群咆哮厉吼,又自攻向宋两利:“来吧,贱龟孙!”暴掌连连,打得宋两利东滚西跌。
宋却咬紧牙根硬撑,冷道:“我是龟孙,你就是龟孙子!只会打女人,猪狗不如!”
夜无群厉道:“要你管得!”怒掌再劈,夜惊容却强忍侮辱,急扑过来,无双笛怒砍不断,厉道:“从此你我恩断义绝!永世不相往来!”一巴掌已打掉双方情义,夜惊容不再客气,怒招尽出。
夜无群仍深深爱着对方,只因方才一时冲动犯下大错,此时清醒,悔恨不已:“师妹原谅我,不管你受到任何侮辱,我仍要娶你为妻,天长地久,永世不变!”
夜惊容冷笑:“我最大的侮辱就是来自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