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师兄死心,不得不说。
宋两利亦觉说出会更好,附和道:“我们喝了美酒,所以睡了一夜,你别为难容儿。”
夜无群简直被桶一千刀,纯真圣洁的师妹竟然会被臭道士玷污?他一万个不信,激动道:“骗人!师妹定在骗我!哪有可能一夜之间即失身,告诉我,你根本完好如初,这只是个骗局,快过来,莫要跟那臭道士鬼混!”其激狂得已近语无伦次,女人失身只要几分钟亦能得逞,何况一夜之久。
夜惊容叹道:“又待如何,师兄才能相信?去问问师父吧,他最清楚!”
夜无群怒道:“我不信,他曾骗过我!”
夜惊容叹息,抱向宋两利,且在他脸上吻了一记,道:“这样你该相信且死心了吧?”
夜无群却受不了刺激,抽出独尊萧强势攻来,厉喝:“莫要碰我师妹!打烂你贱手!”
萧劲斩若利刀,全然拚命打法。
宋两利大喝,水神刀一式斩去,以为可以封住,谁知功力大打折扣,连带招式亦弱,一时封招不了,独尊萧凌空扫至,宋两利暗叹不妙,夜惊容突地抽出玉笛拦来,喝道:“师兄若再过分,休怪我无礼了!”
夜无群怎肯罢手,急道:“师妹让开,待我收拾他再说!”急欲穿透夜惊容防线以制宋两利。然夜惊容代夫出征,拚足全劲以对。他俩原是师出同门且从小相互切磋练功,功力几乎不相上下,如今对打,实也难分难解,气得夜无群斥骂不断:“小乌龟想靠女人吃软饭么?怎躲得像瘪三,根本不是男人。”
宋两利暗叹命运捉弄,又变回往昔龟孙,且逆来顺受,不与他争,待自己元气恢复。武功练得一遍,知其深浅再说。一切全靠夜惊容打理了。
夜惊容冷道:“师兄别斗了,你我功夫,大家皆知,斗上千招亦难分胜负,你且要跟我决裂么?”
夜无群惊道:“我怎会跟你决裂,我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