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焦三绝叹笑:“真是阴错阳差,害你受此伤害。”
银河笑道:“不过你终究仍把我救出来了。”
“只是尽尽本份而已。”
银河道:“有饥会,我向霸英堂说明,向堂主重恩情,他该会原谅你,况且你也没做过什么事。”
焦三绝轻叹:“希望如此,不过我并不敢奢求。”
“我会尽力为你说服他们,倒是你现在回去,该如何处置?”
焦三绝道:“我早想妥,我已医好姥姥伤势,恢复她功力,对她也有了交代,至于报仇之事,就只有靠你们去阻止了,毕竟她对我有恩,我不能出卖她,而且她也着实可怜,至于她若知道我放走你,看在多年亲情及治好她伤势份上,她该不会对我如何。而我那义子,更不必说了,他该是听我的,我只怕他对你不利,不怕他敢对我如何。”
银河道:“你说他偷服下大还丹,功力高出许多,恐怕你已制不住他了。”
焦三绝道:“他本来就桀骜不驯,许多事都不问我即为所欲为,制不了他已习以为常,最重要,我还是他义父,养了他一二十年,他该念这份情。”
银河道:“向展天还不是把亲生父亲弄成这情景,你还是小心些。”
焦三绝心头一凛:“我自会小心,不过有姥姥在,他该会收敛,毕竟他功力仍敌不过姥姥。”
银河道:“你姥姥的索命鬼指,可有解药?”
对于这天下至毒,他也头痛万分。
焦三绝立即从腰际拿出两瓶药物交予银河,说道:“白色小瓶可解向大哥无心之毒,青色小瓶可解鬼指之毒。不过鬼指练法已有所改变,不再喝童男童女鲜血,而是喝一种烈性毒药,威胁更强,我是说姥姥从未施展,能否解得了她的毒,我并没把握,其他的该无问题。”
银河点头:“我会注意,你所说方法可是那些女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