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大哥对我情同兄弟,又岂能对他下手?所以后来也都消极多了,及至碰上你,为了你哥哥银海,敢单枪匹马闻上霸英堂,捣向三江门虽是你武功高强,自也是刀口舔着血,为的只是兄弟一个‘情’字、一个‘义’字,这深深烙于我心头。我不禁怀疑姥姥所说天下没有一个是好人的说法,也渐渐怀疑她所说,毕竟她脾气十分怪,动不动则想杀人,若非她武功已失,又不知会杀去多少人。”
“可是她又有恩于你,这恩如同母子,使你甚是为难,所以这段期间你茫然不知所措,也就不知该不该解开向封侯之毒了?”
焦三绝颔首:“我担心的是解开大哥之毒,他逼问向展天,他全盘说出,届时兄弟恐怕就要反目成仇了。”
“这也是你时常护着向展天的原因?”
“该是如此。”
银河歉声道:“我不该逼你出来。”
焦三绝轻笑:“这反而好,事情无从选择,那也是选择,有了选择,心情为之轻松不少。”
“所以等到我去找向展天,你就走了?”
“嗯,我知道你的能耐,所以我先走一步。”
“你为何要通知向展天去地牢?”
“一方面仍想保护自己,但通知后就觉得后悔,因为我知道那一定瞒不过你,果然,你还是识破了。”焦三绝以钦佩的眼神瞧着银河。
银河淡笑:“若非你先走一步,我还没那么快能拆开这秘密。”
“那也只是前后之差而已,所以我仍决定先走。”
“你也是有意引我来此?”
焦三绝点头:“不错,当时离开霸英堂,我已经决定把事情真相告诉你,所以引你来此,没想到你却被焦平截住,我当时有再回头,发现你已不见,以为你逃掉了,谁知道你仍落入他手中。”
银河道:“那时我受了伤,躲在冰窟里,足足藏了一个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