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母亲和婴儿大都活不成,我倒是看那老太婆好得很。”
郝大道:“凡事有例外,昙花还不是活得那么久。”忽有所思:“说不定那孩子是鬼娘子生的,她本就嫁过杭州颜家……”
郝宝道:“不可能,因为我已经找到她女儿,就是塑人仙姑的徒弟颜彬,何况若白衣女子是她女儿,她自不会一个人背叛了鸳鸯派。”
“我只是说说而已。”郝大道:“我看你们还是把昙花找回来,待我慢慢试用药引,希望能治好她。”
郝宝点头,随后又问:“千心之毒当真无解药?”
郝大叹息:“很难,要是有了她娘的血液,自然可以解去,除此之外,到目前天下还找不到解此毒的秘方。”
郝宝道:“把昙花带回来也好,她一个人在外岛,我也不放心。”
三人再谈些有关千心之毒的事,总也找不出合理解释,宝贝兄弟遂告退祖父,一路放任东海,准备接回昙花,以治疗她的痼疾。
过了七天七夜。
两人终于到了玉女仙岛。
方上了岸,郝宝迫不及待地已高叫着:“昙花,我们来啦”
声如洪钟,传遍整座仙岛,宝贝俩已顺着石阶蜿蜒往茅屋行去,行至半路,两人觉得距离够近了,才又叫道:“昙花,我们来啦!你听到了没有?”
方才在岸边喊,虽觉得昙花可以听见,但她未必能叫出能让两人听见的声音,没有回音倒也罢了,现在不及百丈,仍旧没有回音。
郝宝但觉奇怪:“怎会没声音?她不在家?”
郝贝道:“也许她忙,一时没法回话。”
不管如何,两人还是不放心,加快脚步赶向茅屋,又叫又嚷,寻遍了整栋茅屋及四周,仍不见昙花影子。
郝宝急道:“糟了,一定出了什么意外……”
两人寻之不着,更是心急,又怕昙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