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此药,还要我拿给昙花服用。”
郝贝若有所悟:“会不会是以毒攻毒?”
郝大道:“以毒攻毒也得以效用不同的药物才行,如果她真的得了千心之毒,再服此毒只会加重病情。”
郝宝道:“这么说,她所患的不是千心之症了?”
郝大摇头:“我没看过,不清楚。”
郝贝道:“可是我觉得她病发时很像昙花……”
郝大道:“不管如何,要解千心之毒,一定不能用此秘方,倒是那人能弄出此秘方,还得有两把刷子才行。”
他以询问眼光瞧向宝贝兄弟,想知道配此药方之人。
郝宝道:“是鸳鸯派的麻面婆婆。”
“会是她?”郝大沉吟道:“据我所知,她只是对几种毒物有接触,耍耍三流毒药还可以,要配此毒恐怕没此能力。”
郝宝道:“人家现在变啦!到处吸收高手,那潘安和元刀就是她手下,专门偷学各门各派功夫,偷点儿秘方算什么?”
“真有此事?”
郝宝干脆把如何跟踪潘安和中伏,然后被鬼娘子所救,后来再次入探天旋洞而弄出此药方之事说了一遍。
郝大听得哑哑张口,不知所言,张了许久才道:“鬼娘子被你们医好了?”
郝宝叹道:“医好了才麻烦,爹竟然差点儿看上她。”
“本来嘛!昔日情人,谁能忘怀,倒是鬼娘子心性不平衡,十分不易对付。”
郝宝道:“还好她已被麻面老太婆抓去,可以宁静一段日子。”
郝大点点头,不再问及鬼娘子的事,反而那千心之毒使他不安。
“照理说,麻面老婆子对她女儿下了千心之毒,已表示不要她,怎么又将她扶养长大?何况我也未听过麻面婆婆结过婚,生过孩子?”
郝宝道:“对呀!爷爷不是说过中了千心之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