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。”
“这一阵子,丁哥和珍珠姐在做什么?”
“找千面人魔。”
“既然以老魔为敌,还找他作啥?”
“找他要解药呀,没有解药,如何活命。”
“哦,你与丁哥又是为何各奔东西?”
“目的一样,分开来找或许希望大些。”
“你失望了?”
“希望丁哥能有收获。”
“你们约好在哪里见面?”
“安庆城内,关帝庙前。”
“不见不散?”
“是不见不散!”
“好,咱们走!”
“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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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深露重。
丁宁果然仍孤零零的,独又一人站立在关帝庙前。
小鱼儿大步向前,一照面就没有好脸色,语气亦颇不善,道:“丁哥,有一件事我们很不满意,你必须先解释清楚。”
丁宁望了赛珍珠一眼,二人互换了一道眼神,笑道:“小鱼儿,你是指哪一件事?”
小鱼儿道:“在葫芦谷后山,我们本有制伏糟老头的机会,你为什么不采取行动?”
丁宁略作沉吟,正色道:“我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原来是为了这个,以当时的情势而论,我们并没有绝对的致胜把握,故而未敢轻率行事。”
衡量当时状况,倒也言之成理,阿呆忽然死盯着赛珍珠,道:“我想起来啦。”
凤儿错愕一下,道:“阿呆,你想起啥?”
阿呆对赛珍珠道:“你的态度跟丁哥不大一样,非但骂咱们不该对老魔无礼,还曾有伙同丁哥,欲助那个老混蛋一臂之力的企图,这一点你如何自圆其说?”
赛珍珠振振有词地道:“阿呆呀,你误会了,那只是虚张声势,旨在博取千面人魔的信任,好在时机成熟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