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是不信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
“你跟糟老头的关系太密切,肌肤相接,登堂入室,颠龙倒凤,翻云覆雨,常听人家说,一日夫妻百日恩,百日夫妻似海深”
“唉!阿呆,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,珍珠姐完全是被逼的,仅仅是他发泄兽欲的工具而已,只有仇恨,哪里会有感情,我的爱人只有一个,是丁哥。”
阿呆暗道:“戴绿帽子专家,可悲啊,可怜啊。”
小鱼儿不肯轻易置信,因为这是生死交关的大事,未敢掉以轻心,冷声道:“为了表示你的诚意,希望你能献出一样东西来。”
赛珍珠道:“什么东西?”
小鱼儿道:“解毒药!”
赛珍珠大惊道:“小鱼儿,你不是吓唬珍珠姐吧,将解毒药给了你们,我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阿呆道:“你可以再找糟老头去要,甚至于可以偷,凭你们的亲密关系,相信你可以办得到,死不了的。”
赛珍珠道:“可是”
小鱼儿截口道:“没有可是!”
赛珍珠道:“这”
小鱼儿又截口道:“也没有这!只有答应,或者不答应!”
凤儿解释道:“答应就是朋友,我们还是好姐妹。”
阿呆寒脸道:“不答应就是敌人,小鱼帮要你死!”
为了活命,只有从命,赛珍珠犹豫一下,乖乖地取出半瓶解毒药来,交给阿呆。
阿呆将解毒药收好,道:“我知道你会答应的,知道会站在我们这一边,也知道你神通广大,弄到解药,珍珠姐,谢啦。”
小鱼儿重复着阿呆的话道:“珍珠姐,谢啦,知道那个魔鬼的去处吗?”
赛珍珠道:“不清楚。”
“你们是在哪里分手的?”
“在葫芦谷后山被歹命夫人冲散后,便没再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