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,含笑道:“周客官您来了,请这儿坐。”
周淳便由刘大带往一处望江墙角,只见桌上已摆好一桌酒菜,两副杯筷。
有半桌菜已经被吃得菜肴藉,另半桌菜却是原封不动。
以为刘大引错坐头,便说道:“这儿别人尚未吃完,另找一个座吧!”
刘大道:“这就是给您老留下的。”
周淳道:“谁留给我的?”
刘大道:“是您的老师。”
周淳想起适才之事,不由气往上冲,嗔道:“谁是我的老师?”
“您的老师不就是那个穷老头子?”刘大稍窘:“刚才我听人说,后街有个老头,要诈那一个饭铺,刚巧我们这里饭口经过,较为空闲,我便偷偷去瞧热闹,正见着您老在替那位老师付酒帐。
“等到我看完回来,您那老师已经在我们这里要了外多酒菜,他说午餐不会好好吃,现在得好好享受,又说要同你一起吃,还点了你最喜欢吃的菜。
“他还说,不能让你吃剩菜,所以只吃一半,看他对你如此熟悉模样,我便更信他是您老多年老师,便由他去了。
“他扒得很快,三两下把大半菜肴吃光,您老还没回来,他说他还有事,先走一步,不能等您老。您老吃完后,便到慈云寺找他,不见不散。
“我们因为刚才那个饭铺拦他,差点投烧了房子,小的又亲眼见得您老对他那样恭敬,便让他走了,这大概没错吧?”
周淳听了又好气又好笑,如此际通,要如何与人分说?
没奈何,只得叫刘大将酒菜拿去弄热,随便吃了一些。喝了两杯酒,越想越气,自己闯荡江湖数十年,今天凭空让人猛吃猛喝,还说是自己老师,实是被耍得可以。
正在气头上,忽然楼梯腾腾乱响,似要震垮,一个大汉蹿头而出。
只见他身穿青布袄裤,紫面黄须,牛眼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