挤进前头看去。
只见这老头一身破烂不说,连那张瘦脸全是油泥,拖着两只破鞋,和那双脚,黑得结层痂,身旁果然有个小包袱。
店家站在旁边,不住地说好话,把脸急得通红,老头就是闭目不发言。
周淳越看越觉得稀奇。看店家那份可怜神情,于心不忍,正打算开口劝说几句。
那老头忽然睁眼瞪向周淳,说道:“你来了!我计算,你也该来了!”
周淳怔诧道:“老人家知道我要来?”
老头道:“当然,他们简直欺人大甚!你要是我的好徒弟,赶快替我拆他的房,烧他的屋,听见没有?”
周淳但闻老头说话颠三例四,正在莫名其妙。周遭之人见及老头跟他说话如此亲近,又见来人仪表堂堂,心想难怪老头那样蛮横,原来是有这么一位阔徒弟。
店家一听,格外着急,正待向周淳分辩,老头已自站起,把包袱往身旁一掖,说道:
“你来了正好,如今交给你吧!可是咱爷儿俩,不能落个白吃白喝罪名,要放火烧房子,你得先给完酒饭帐!我走了。”说罢,扬长而去。
那老头说话,本来有点外乡口音,又是突如其来,说话又快,周淳一时不能会意。
等他走后,店家怕他真要烧房子,登时好话说尽,祈求不断。
周淳这才醒悟过来,瞧向老头走失方向,早已不见踪影。自己方才既然没否认不是老头徒弟,烧房子虽是一句笑话,老头吃的酒位钱,还真是不好意思不给。
好在周淳涵养够,便放下一锭三两多重银子,代解此事。分开众人,往老头去路,拔腿即追。
追了两里地,也未曾追上,又随意在街上绕了几个圈,走到望江楼,始又觉得饥饿,就进去吃它一顿吧!
遂往酒楼行去。
他来此多次,店家已熟,刚上一楼,伙计刘大已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