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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小玩见事态已演到这步田地,心道:“你娘哩……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”立
即站起身,揖手笑道:“程太守,您老人家好。”程太守居然回礼道:“王公子好,你,你
哪里人氏?”王小玩顺口回道:“呃!我打京里来的。”这样一说,更合了程太守的揣测,
赶忙问道:“不知王公子远从京师来开封,是,是……”
王小玩最善察颜观色,见程太守一听自己是打京里来的,立即变色,暗道:“这下可卯
上了,老子索性跟他赌牌九,这一注全押上了,大不了冲出去,王儿脚力不错,这三老师
猪,未必追得上我。”如此一想,即大刺刺的笑道:“喔!是这样的,有位重要人物要我来
此地办一、两件事。”程太守惊道:“是!是太子殿下吗?”王小玩却只微笑不语,显是默
认了,其实他心里却迷茫道:“太祖垫下,把太祖垫在屁股下,又是啥玩意儿?”
他这一默认,端的一惊四座,王修文暗道:“原来是京里来的,气派才如此不凡。”陈
养生暗自惊心:“原来是太子身边的人,难怪敢冒犯我,还好刚才大家只是笑闹,并不当
真,否则这会儿下狱的准是我了。”想着神色顿呈恭谨慌张。王小玩见众人脸色呈和顺,心
下大乐,想道:“这个垫在下面的来头可不小,哈!瞧他们的样子,实在有趣。”他从没如
此威震群官,只觉生
平乐事,以此为最,要是没那个三老师猪虎视耽耽的立在一旁,他就可以玩得淋漓尽至
了。不过,也是此人镇在一旁,否则他一得意忘形,只怕没两、三句话,就会露出马脚了。
程大守哪里敢怠慢,忙道:“王大人请坐,呃!不如到寒舍一叙,不知意下如何?”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