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可是偏有一人,在
太守大人已茬临桌边,他的屁股还粘在椅子上,而且两眼不是望着太守,而是盯在太守身边
那个扁得一塌糊涂的道人,这样做简直是不把太守大人放在眼珠子中。
那程太守两眼瞅着这个坐得四平八稳的人,不但威严顿挫,信心也消掉一大半,暗道:
“这小鬼如此小觑我,莫非,莫非……”莫非什么,可也拿不大准,只好干咳一声。那坐在
椅中的少年,不用说啦,正是王小玩,他倒也不是有意小觑程太守,而是他见那个三老师
猪,从一进门,即两眼目光如电的瞅着自己直瞧,早已吓得手足发软,动弹不得。不过,王
小玩天生有一种本事,即是心里的瓜,绝不会影响脸上表情,除非他下令大脑如此做。所以
虽已怕得三魂走了两魂半,脸上竟还是一付神色自若的神气,画皮工夫委实已练到化境,无
怪乎太守大人要甘拜下风,不敢造次。王修文等程太守来到跟前,即恭谨地揖手道:“程世
伯,……”本想说句好听的话,即见程太守两眼不是望着自己,即收下话头,顺着太守眼光
一瞧,不由得大吃一惊。
原来他以为王小玩会学着自己站起恭立,哪知此人竟还大刺刺的坐在席上,立即颤声
道:“王兄,王……”这一慌委实至极,不知如何是好。
程太守却心念如电,暗道:“王?莫非西节度使后人?嗯!不可能王老头只生儿,况且
和当今节度使有那人比得过王忠嗣。那,王候之后?啊!太子殿下有一咨议参军即是姓王,
莫非此人正是京师来的密探?”
当时是太子李亨素重民间疾苦,常派亲信暗中视察州郡实情,程太守早有耳闻,遂一对
就对上这关节上,登时诚惶诚恐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