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最佳挖地道的东西,看来小竹和本前要赢他,似乎机会不大。
“哼哼,把岩石变灰,还有什公好搬的?就算有滴血勾,也搞不出什么名堂。”
他悠哉悠哉地挖着,连炸数丈后,已见着松散的泥岩。
他挖起来就更轻松了,他不停地幻想着小竹累得半死窘状。
“呵呵,挖地洞岂是三年五载?我足足挖了十年才想到这些妙方,岂能随便告诉给人家?其实滴血勾倒也是利器,若他学会了我上次在天口洞中的挖法,也大有可为……”
小勾忽而目光一闪:“小竹不就是跟我困在那洞中,他已经学会了那挖法,而且挤出一条爬行地道,以滴血勾简直轻而易举,说不定他还故意和本前串通好,两人合力先挖一条,然后再挖另一条,我岂非损失重大?”
想及此,他可不敢再逍遥,非得认真工作,赢过他们不可。
于是,他也开始拼命挖,先挖到地头再说。
比赛就此全力展开,鹿死谁手,就看个人功夫了。
※※※
九尊盟呢?
他们并未发觉被人打了洞。
尤其铁追命,他更热衷武功,根本无暇多理会周遭变化。
秋夫人似乎也还没回来,并未见其踪影。
九尊盟依旧如往常般宁静。
而铁追命正在为儿子的武功烦恼。
两人盘坐于九尊宝搭。
铁追命不时以真力替儿子打通脉路,然而每冲一次,铁追阳背腰那块手术过的巴掌方圆,即如针刺般,软酸疼痛着。
这简直比刀割一块肉还来得疼痛,尤其是内心所发出的恐惧感,更让铁追阳心头难挨。
小勾这招果然将他整惨了,是一辈子的惨。
铁追命又一次催劲,无效,他喝叫着:“丁小勾那小子是怎么搞的,整得你脉路全乱,逼都逼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