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的怪东西,想必另有用处。
他促狭笑着:“打洞?死拼活打,能打到什么时候?小竹自以为有宝刀,没错,削铁如泥,可是这小子笨得像猪似的,也不想想打出来的东西怎么办?光搬泥土,可就够他们累了,嘿嘿,我可就是打洞权威了。”
他敲敲岩壁,一副专家口吻:“高度玄武岩,还算硬的啦,先用细钻钻个洞,再加两粒小铁丸就够了。”
那钻针还可以接,大概可接至六七尺长,粗细比尾指还小,钻起来却不费劲,只几分钟,即已解决。
然后拿出黑色药丸滚入洞中,再拿出淡黄药丸,却粘在一根尾指粗,三指长铁棒上,往细洞封去,那铁棒刚好可以将细洞紧紧封死。
“然后把黄球和黑球相撞就可以啦!嘿嘿,有外边岩石封着,什么声音也听不见!”
只见得他右掌猛地往铁棒震去,那黄球立即滚落,往里边黑球撞去,闷闷砰了一声,可感觉岩面抖动,却仍完好如初。
“成了。”他轻轻松松拍拍手,随又拿起一瓶透明如水的液体,那里有管状物,只要一挤,立即有雾气从管子喷出,粘向崖壁。
只见得坚硬如铁的玄武岩,竟然开始腐蚀,往四面八方渗去。
这分明是一种强烈腐蚀药物,被渗透过后,岩面已变成灰白,小勾轻轻一指,即可将它捻成灰。
他喷了三四处,速度更快,几分钟过后,他伸手往岩面一吸,整块岩面如厚石桌般被搬下来。
他抽起铁棒,已把那石板丢往崖下。
这已是了不起的操作,更让人匪疑所思的是,里头丈余深的岩石,早就被那黑黄炸药炸成粉,陷在地面,现出了一个深洞。
一刻钟不到,他已挖好三大步深洞,这还是坚硬的玄武岩,若碰上泥地,那就更容易了。
难怪他能自夸此功夫,天下无人能敌。
他原是带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