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脸色一绿。
那种与生俱来的洁癖让他瞬间打消了过去查看的念头。
“恶心。”
他骂了一句,驾起剑光,逃命似的飞走了。
等那道剑光彻底消失。
王腾才缓缓从地上站起来。
他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看了一眼掌心。
那里,留下了一个极其微小的红点。
是刚才那只真言蛊咬的。
苏云虽然收回了蛊,却在王腾身上留下了蛊毒标记。
这是想放长线钓大鱼?
“苏家的人,果然都喜欢玩阴的。”
王腾嘴角微翘。
他伸出另一只手,指甲轻轻一挑。
那一小块被标记的皮肉,被直接剔除。
伤口处金光一闪,瞬间愈合。
“既然你想玩,那我就陪你玩玩。”
王腾走到那堆烂木头前,拔出那根“搅屎棍”。
他从怀里掏出那颗从“尸煞矿”里得来的金蚕蛊母。
“去。”
他将蛊母放在剑鞘上。
蛊母似乎闻到了剑鞘里那股浓郁的血腥气,兴奋地钻进了剑鞘的缝隙里。
“苏云是吧?”
王腾看着苏云离去的方向,眼神冰冷。
“下次再来,就别想走了。”
“正好,我的血河剑,还缺一副炼气大圆满的骨架做剑架。”
天色渐暗。
黑竹峰的雾气再次涌了上来。
王腾提着那把生锈的柴刀,转身走进了石屋。
今晚,他要借助那颗魔心的力量,给这把新生的凶剑,做一次真正的“淬火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