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虫爬动,触角在王腾的皮肤上点来点去。
“我问你,那晚除了爆炸,你还看见了什么?”苏云紧盯着王腾的眼睛。
“没……没了……”王腾眼神呆滞,“就看见火……好大的火……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……”
真言蛊安静地趴在掌心,触角耷拉着,一声不吭。
没有撒谎。
苏云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这真言蛊从未失手过。
难道这瘸子真的什么都不知道?
但他不知道的是。
此刻王腾体内的气血,早已停止了流动。
他的心脏,在《龟息功》和魔心共振的控制下,维持着一种近乎停滞的状态。
每分钟只跳一下。
而且那一下,刚好卡在真言蛊探测的间隙里。
至于血流?
他的汞血沉重如铅,只要他不想动,就算把血管切开,血都不会流出来。
在真言蛊眼里,这就是一块会说话的死肉。
“废物。”
苏云收回真言蛊,眼底闪过一丝厌恶。
他掏出一块手帕,擦了擦碰过王腾的手指,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。
“既然没看见,那就滚去干活。”
苏云扔下一块下品灵石,转身欲走。
但他刚走出两步,突然停了下来。
他的目光落在了院子角落的那堆烂木头上。
那是杂务堂送来的废弃剑鞘。
其中有一根不起眼的黑木棍,正斜插在泥土里。
“那是何物?”苏云指着那根木棍。
王腾心头微动。
那正是藏着“血河”剑的养剑木剑鞘。
“回少爷……那是用来通茅厕的搅屎棍……”王腾一脸憨厚,“刚断了,还没来得及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