碍。锺展道:“武老二,不要骂啦,咱们商量一下,看怎样出这口气吧。你说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师父?”武定球道:“不成,你的师父帮这疯丐。咱们另外约人,斗他一斗。”
金世遗打了武定球的屁股之后,虽然颇为快意,但也有些后悔,心道:“这小子本来该打,不过,沁梅将来一定会怪我了。尤其不妥的是将锺展也挫辱了。唐晓澜有意替他们说亲,这小子匹配沁梅也还不算太差。”想到这里,自己忽然觉得有点奇怪,心内笑道:“我生平做事,从无后侮,怎的今晚打了这两个小子,却居然缓筢悔起来?难道我的性情真的以那少女所说,在不知不兑之中变了,连自己也不知道?”
经过了刚才这一场打闹,那蒙面汉子早已不知去向。金世遗想到被蒙面汉子暗杀的那个人,临死之前吐出的那个“孟”字,心中蓦然一动,想道:“莫非他所说的就是孟神通?不错,不错,这孟神通就住在太行山南面山谷的一座荒村,离这里不到一百里路。不管是不是他,我且闯到孟家庄一看。”
原来这孟神通乃是一个埋名隐姓的异人,他本来另有名宇,江湖上因为他出没无常,神通广大,都称他做“孟神通”,本来的名字,反而没人记得了。近十年来,只有很少的几个人知道他的下落,金世遗就是其中之一。因为金世遗自离开蛇岛之后,直到在珠峰脚下失踪的那几年间,他立志要打遍天下英雄,曾遍访隐居各处的高人异士,比试武功,这样胡闯了几年,对江湖上的见闻,自然极为广博。孟神通的住处虽然隐秘,终也被他探听出来。不过,他去拜访孟神通的时候,孟神通恰巧没在家,是以两人虽然久已闻名,却还未曾见过。
金世遗想来想去,可疑的只有孟神通,便决意夜探孟家庄,即算李沁梅不在孟家,也可以乘机找孟神通比试一场。
从新安到太行山麓的孟家庄,约莫有一百里路,寻常人最少要行一整天,金世遗展开“陆地飞腾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