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之间略一分神,被锺展一招“追风逐电”,险险将他刺中。武定球冷笑道:“还不知是谁讨打呢!”
金世遗道:“是么?”话声一出,铁拐疾起。“当”的一声,震得锺武二人的虎口发热,这还是他手下留情,怕震伤了他们的脏腑,只用了五成力量。
武定球吃了一惊,但他们学的是天山派的正宗内功,金世遗这一拐虽然震得他们虎口发热,却也还抵挡得住。他们仗着剑法精妙,全神贯注着金世遗的铁拐,避免和他接触,双剑指东打西,指南打北,兀自不肯走开“金世遗逐渐增内力,故意卖了一个破绽,容得他们双剑攻进内圈,忽地铁拐一封,拐柄一颤,“当”的一声,登时把锺展的青钢剑震得飞上半空w金世遗哈哈大笑,伸手一抓,疾如闪电。锺展正被他那股猛力,震得足跟疾转,似陀螺一般,直打圈圈,明明看着金世遗欺到面前,却是闪避不开,金世遗一抓抓着他的背心,往前一甩,悄声说道:“你这小子还不怎样惹人讨厌,可以免打。哼,哼!这姓武的混帐小子呀,却非打屁股不成!”
锺展被金世遗猛力摔出,自份不死亦必重伤,忽觉身子一轻,试顺着那股去势在空中一个翻身,果然轻轻巧巧的落到地上,竟是毫发无伤。锺展这才知道金世遗手下留情,他这一挪力度用得恰到好处,就像把自己提起来再轻轻放下一样。
锺展呆呆发楞,就在这时。只听得“喀喇”一声,但见金世遗劈手将武定球的长剥夺去,只一抖就震断了,武定球吓得魂飞魄散,要待走时,哪里还来得及,被金世遗一把揿翻,学起铁拐,“卜卜卜”的就在他的屁股上重重的敲了三下。金世遗纵声大笑,待到锺展抢上来时,他早已走得无影无踪。
武定球一个“鲤鱼打挺”,翻起身来,破口大骂。锺展贝他居然还骂得出声,而且声音宏亮,不似受了内伤,松了口气,上前一看,只见他屁股皮开肉绽,但一看之下,就知道是受了外伤,并无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