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位檀小贝勒的母亲,是吗?”
金夫人见他不睬,只好自说自话:“倘若他还是贝勒身份,你维护他还有道理,但他早已就成了钦犯了,哈必图就是他打死的。你不知道吗?”
完颜夫人当然还是没有回答。
金夫人再问:“在商州的时候,你知不知道兰姑母子的身世?”
完颜夫人心里厌烦,实在是按捺不住了,冷冷说道:“你问够了没有?”
金夫人陪笑道;“你莫怪我多问,兹事体大,我这是关心你。不过,我想——你那时当然还未知道他们母子的身世,否则你也不会收容他们了。”
完颜夫人道:“你喜欢怎样猜想就怎样猜想,我也不怕你去告密。你说够了没有?请你出去!”
金夫人对着她凌厉的目光,不觉吃了一惊、但她一向是受人奉承惯的,心里也不禁有气。暗自想道:“你不给我面子,我偏要气一气你,你病成这个样子,谅你也奈何不了我。”
“唉,你怎能这样说话?以我们两家的交情,你就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,我也会替你掩饰的,怎会告你的密?我只觉得奇怪,不管你知不知道那小厮的身世,按常理说,无论如何你都不应该把他看得比你的丈夫更重要的。晤,莫非那件事情,竟然不是谣言?”
她盯着金夫人道:“什么谣言不谣言的?”
金夫人挨近她,在她耳边低声说道:“咱们是好姊妹,你莫怪我直言劝你。我知道檀羽冲是耶律玄元的弟子,你一定是为了耶律玄元的缘故,才要维护这小子的。但我倘若是你,我一定不会拦阻丈夫拿这小子,相反,我还要帮丈夫拿这小子。免得他怀疑你对旧日情郎还是一往情深,以至爱屋及乌,连旧情人的弟子你也视同已出了。”
突然间只听得“啪”的一声,完颜夫人打了金夫人一记耳光,喝道:“滚出去!”
一掌打落了她的两齿门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