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,只道来的是女仆,便即问道:“他、他怎么样了?”
金夫人挨着她坐下,噗嗤一笑,说道:“他,他是谁呀?”
完颜夫人睁开眼睛,看见是她,就好像在食物里突然发现一只苍蝇似的,只想作呕。
金夫人道:“你是挂念丈夫把?不用担心,他一点事也没有。不过,他目前不讲来安尉你。因为,因为……”
完颜夫人板起脸孔道:“我不要听,请你出去。”
金夫人道:“咦,你这人真点怪,你不是要打听他吗?怎么又不要听了?哦,我明白了,敢情你说的这个他不是你的丈夫,是那个小厮,他是檀小贝勒!
完颜夫人大吃一惊,一下子清醒过来,说道:“你们己经知道了他的来历,你们要将他怎样?”
金夫人谈谈说道:“也没怎样,不过是要把他拿去献给你们的王爷罢了。”
完颜夫人明知求她没用,但在激愤之中,已是失去了理智,禁不住叫起来道:“不能这样!”
金夫人故作惊诧,说道:“为什么不能这样?这可是你丈夫的意思啊!你没有听见他刚才怎样吩咐我那当家的,他说的是:活的抓不到,死的也要!但我那当家的脾气,想必你也知道。要是这娃檀的小子顽抗到底,说不定真会把他打死的。所以你最好去劝劝那小子投降。”完颜夫人心乱如麻,不住咳嗽。
金夫人道:“唉,可借你那贴身丫头走了。没人服待你,我替你捶捶背吧。”完颜夫人推开了她。斥道:“不要你假献殷勤!”金夫人碰了一鼻子灰,咕哝道:“真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”但随即又难起笑脸,说道:“我知道你的心情不好,我不怪你。”
她又挨着完颜夫人坐下了。完颜夫人心里在盘算怎样才能救檀羽冲,根本没有心情理会地,只好让她在耳边聒絮。
“听说你从前在商州的时候,有个仆人叫做兰姑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