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追不上只好退。
怡平跟在后面,一面跟一面高叫:“高谷主,还不赶快把贵庄的子弟带开?事到如今,你还看不清公孙宙父子的阴谋吗?拔山举鼎走这条路来,难道不是要从贵庄的后面毁灭万花山庄吗?”
高谷主脸色一变,转头注视着乾坤一剑。
“高谷主,难道你相信这小狗挑拨的鬼话?”乾坤一剑沉声说。
“公孙兄,姓庄的……”
“敌人的话你能相信?”乾坤一剑抢着说:“目下他们人多,我们人数也不少,如果你的人置身事外,我的人死光了,他们会放过你吗?”
“这……”
“目下的情势,不联手便会被他们分而歼之,没有人能置身事外。”
怡平的叫声,大得足以远及十里外:“高谷主,不要中了公孙老狗父子的毒计,赶快退远些,还来得及。”
“这狗东西可恶!”乾坤一剑愤怒地叫,举手一挥。
两个人影左右齐出,从两侧包抄,轻功骇人听闻,去势如电火流光。
怡平向外方退走,脚下从容不迫,退了几步,突然身形加快,恰好截住从外方绕过来的人。
“老兄,你最好和走狗们拼。”他高叫着:“与走狗拼,死也死得光彩些;和我拼,不值得……”
剑光如匹练,他已无暇多说了,剑山罩住了他,来人攻势之猛无与伦比,剑气澈骨奇寒,似乎有千百支长剑同时向他集中。
相距很远,按理,两人接触交手,在远处旁观的人一定可以看清全盘变化,两人的一举一动皆一览无遗。
可是,居然没有人看清变化,也许是草木掩映乱了视线吧!
令人胆落的耀目剑山,突然在张放已至极致的刹那间消失,快速接触的人影倏然静止,隐发风雷的剑气陡然消散。
似乎,刚才并未发生任何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