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:“我对你已经没有亏欠,你再也骗不了人了,我再也不会因为从前亏待你而自疚烦恼了。”
“哦!原来你也曾因为亏待我而自疚烦恼。”怡平大声说;“你总算还有一点良心。高嫣兰,你想想看,我庄怡平如果真是他们的人,在岳州你会有什么结果?告诉我,谁将迷香囊交给你暗算我的?谁将我交给销魂菊与绿魅的?公孙云长,没错吧?”
公孙云长举手一挥,领着五个人飞跃而进。
怡平向拔山举鼎那些人的方向飞掠而走,一面哈哈狂笑,笑完说:“公孙云长,今天,在下要看你凭什么敢和拔山举鼎的人拼骨,万花山庄的人不会上你的当了,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云长,回来!”乾坤一剑大叫。
即使乾坤一剑不叫,公孙云长也会退。
但是,怡平却不肯让公孙云长退。
“公孙云长,你这卑贱的狗。”他止步回身向停止追赶的六个人大声咒骂:“你父子暗中勾通拔山举鼎,明里打着杀贪官惩走狗的旗号,暗中与走狗狼狈为奸,锄除异己,引诱那些无知的侠义门人送死,把原本置身事外的高手名宿拖下水。你坑了五湖钓叟一家,几乎毁了南衡居士与湘南群豪;断送了万家生佛一群侠义英雄;现在,你又施毒谋坑害高谷主的万花山庄子弟。你父子比走狗更低三级,比狗更卑贱。今天,你父子将露出狐狸尾巴,在下要看看你们与拔山举鼎如何了断。”
公孙云长如果想有效地制止他说,必须追上他才行。追了十余步,他退了十余步,始终保持十余步距离。
公孙云长不追,他也不走。
“有种你就别走。”公孙云长发狂似的大叫。
“哈哈!你不是指证在下是拔山举鼎的密探吗?目下拔山举鼎已经来了,正主你不找,找我有屁用。你放心,除非你被走狗们杀死,不然我会找你结算的。”
公孙云长打一冷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