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藉口。
现在,他已准备好斗场,没有什么理由。
三个大汉显然被他的奇怪举动弄糊涂了,满脸困惑地走近。傻鸟似的看他踏平那些不肯屈折的余草,楞头愣脑地目光随着他转。
“喂!”一位仁兄终于忍不住发话了:“傻小子,你在干什么?”
“你没看到我在踏平这些草?”他脾睨着对方,相当不礼貌。
“踏来干什么?”
“不干什么,我高兴。”
“这家伙是白痴,”那位仁兄摇头,似乎真以为他是白痴;白痴做的事是不要理由的。
“昨天傍晚,有人在此地打坏了在下两柄药锄。”他狞笑:“我在找,你说是不是白痴呢?”
“哎呀!好小子,你就是昨晚逃掉的人?”
“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“这叫做天堂有路你不走。”那位仁兄欣然说,立即发出一声震天长啸。
“锵……”第一个大汉撤剑,然后是第二个。
“小辈,通名!”大汉厉声大叫,向前伸剑接近。
“我就是我,你鬼叫什么?”他也厉声反问。
“你该死……”
“该不该死,那是我的事。老兄,我可没惹你,你如果动剑,我就有杀你回报的理由。
你们,走!休管在下的闲事。要不,把你们的主子找来。”
他这些话自说了,两大汉一左一右,踏人斗场,狞笑着向他逼近。
“咱们为了你,昨天晚上累了一夜。”仍是那位仁兄发话吸引他的注意,让同伴绕到他身后:“你是第一个侵入咱们拔天胜境,伤了咱们两位同伴的人,主人下令务必要活捉到你。”
第二名大汉站在圈子外,用目光四面搜视,想找出他是否还有同伴躲在附近。
完成了前后夹击。他应该移位,以避免夹击的不利形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