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好。”他向卓梅英郑重地盯呼:“任何惊扰,皆可以乱我的心神。你只要躲得稳稳地,就算是帮了我的大忙了。”
“庄兄,你……你不再多考虑考虑权衡利害吗?”卓梅英在求他,泪水在眼眶里在打转。
“我已经决定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唯一可做的事,是为我祝福吧!”他说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“庄……庄大哥……”卓梅英酸楚地叫唤。
他脚下一慢,然后大踏步走了。
他不知道拔天胜境在何处,但他心中明白,不需要他去找,拔天胜境的人自会找上他的。
身上没有包裹,没有人需要他照顾,他的行动方便多了,他身上只有一个百宝囊,一把刀。
他半途发现两组搜山的人,每组三个人。他不需惊动这些人,不久这些人自会找到他的。
当他出现在昨天最后出现的山脊下时,已经是辰牌初,日上三竿。
附近没见有人,大概人都散出去搜山了。
他不急,开始在十丈方圆的山坡草丛中,用脚将草踏平,小树干脆拔掉。
当最后一次检查完峻,感到十分满意时,对面出现了三个青衣大汉。
十丈方圆,一处好斗场,也许,他会躺在此地,无牵无挂地死去,他的血会染红了踏倒的草。
他真的无牵无挂吗?不,有高嫣兰;那令他爱,令他恨的女人。
昨夜,空山寂寂,出奇的静,静得像是世间已经不存在了,他曾经问自己:你被那可恨的女人坑害了。为何要眼巴巴地赶去救那女人的万花山庄?
为了免使万花山庄毁灭而至道消魔长?这理由大牵强,牵强得令他自己也不相信。万花山庄本来就宣告置身事外,不提行侠仗义的忠奸正邪义理。
他曾经为自己找了上百种藉口,但他也否决了上百次自己所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