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,别挖苦我了。”
说话间,过了白马寺,寺侧小村镇中,传出三两声大吠,四条灰影闪出官道,在两人之后里余跟进。
两人身形已经放缓,距三更末早着哩!后面的四道灰影,也紧蹑而行。不久,四灰影向左一折,分道上山,奔向清字坛秘窟。
这四个灰影,正是赵元真、施威施全兄弟,还有一个谭兆祥。
金墉古城中,黑沉沉如同鬼域,崩楼塌墙恍若无数巨兽蹲伏,残柱枯树像煞了鬼怪张牙舞爪。没有虫声,没有枭啼,狐鼠亦在严冬之时绝迹,只有寒风的呼啸和风贯枯枝石缝的尖厉狂鸣。
城中心原是深宫的遗址前,演武场砖石凌落,怪木丛生。积雪深达数尺,仍可看到一堆堆巨大的残砖形影,远看像是野兽,也像假山,东一堆西一垒,分布各处。
广场中间,三个白影不住来回走动,另一个灰影则屹立不动。他们在等人。
天空云层密布,严寒又临大地,从天黑后,天气已转坏,从东北刮来的凛冽寒风,刺骨奇寒。
三更将尽,时辰快到了。
神剑书生和玉琦,这时正泰然举步,用平常脚程向城下缓行。
黑暗中,传出一声尖厉鬼啸。
走动者的三个白影,倏然站定,其中之一说道:“这两个小辈来了,没有其他助拳的人。”
屹立着的灰影,突用阴森森的声音说道:“这么说来,不必老夫出手了。”
最外侧白影,正是天盲叟。他挥动着手中黄玉杖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郭老哥是否出手,目下难以逆料。其实那神剑书生的剑术,不见得能胜得了大坛主。是否要咱们出手,且拭目以待。”
正说间,神剑书生和玉琦已飞掠而至,在他们身外三丈止步,并肩而立。
三个白色人影,一是天盲叟,一是邙山婆婆,另一个是清字坛坛主逍遥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