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褐布夹衣,在雪地里十分触目。他仅有一身银灰色的夜行衣,昨晚已染透了鲜血,没得穿啦,只好改着平常的两截褐衣。
说起来也够可怜,他没有任何称手的兵刃,也没有暗器防身,惟一可倚仗的是一双肉掌。
神剑书生愈来愈心惊,明明身后听不到任何声息,但听到自己破空飞行,气流在耳畔轻啸而已。可是当他转首一看时,玉琦却像鬼魅一般,正紧附在他右同后,悄然飘掠声息俱无。
他懔然心惊,暗说:“这人可算得一大劲敌,假以时日,武林中将是他的天下,他年轻着哩!”
他心中一发狠,功力由八成逐渐提至十成,逐渐加快,身躯如脱弦之箭,快得成了一道淡淡轻烟。
纵跃七八里,在他的想像中,至少也可把玉琦摆落十丈以外,也许更多些。
可是当他侧首一瞥时,倒抽了一口凉气。玉琦那高大的黑影,半点不假,仍在他右肩后五尺,如影附形飘然举步,状极悠闲。
远远已可看到巍峨的白马寺,长明灯的光芒摇曳,钟鼓梵呗之声平静地传来。
神剑书生已感到浑身发热,额上见汗,不得已只好将身形放缓,用奇怪声调叹道:
“唉!以常情论,练功多一日则精一分,可是我已虚费光阴二十年。”
身后传来玉琦平静的声音道:“大哥因何感慨系之;影射何事?”
“由愚兄与贤弟的轻功造诣而言,故有此叹。”
“大哥见笑小弟么?”
“正相反,愚兄感慨出自肺腑。论年岁,愚兄痴长四十龄,比贤弟你年长近乎一倍。可是今晚愚兄甘拜下风,惭愧得紧。”
“大哥行道江湖,俗务缠身,行侠仗义之余,搁下功夫乃是常情。不像小弟终日游荡,无所事事,有暇苦练。小弟感到大哥的轻功,比小弟凝实稳健多多呢。”
神剑书生苦笑道:“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