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虚子听口气不对,深恐对方误会,用手向后一指,急急解.释道:“施主幸勿误会,贫道被毒蛊金四娘追急了,无奈她何,只好骂她出口气。”
豹面乞婆顺他手指的方向着去,看不见人影。“嘿嘿”一阵冷笑,说:“你大概住鬼都住久了,白日见鬼啦!这附近没有人,只有我一个老乞婆,而且你却骂的是贱母狗,哼,你的胆子大概有天大……”
玉虚子本来浑身大汗末收,这时更不住流冷汗,定下心神抢着分辨道:“我的天!贫道即使有九条生命十个胆,也不敢骂施主……”
“谅你也不敢。”豹面乞婆也拾着接口,语气极为自负,不可一世。
口气松了,玉虚子心头一块大石落地,立即装出愁眉苦脸。可怜兮兮的苦像,诉苦似的说:“施主名人,当然知道贫道不敢,瞧,贫道落得如此的狼狈,全出于那泼妇金四娘所赐。她即将追到,乞施主让贫道逃命要紧,尚望高抬贵手。那泼妇利害,施主也需及早趋避为上……哎唷!
话末完,“噗”一声响,老乞婆用奇快无比的手法,一杖击中他的左胯,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,打得他狂叫起来,他三分痛而用五分劲穷叫。
“呸!”豹面乞婆一泡臭口水吐了他一头一脸,接着愤怒地向他怪叫:“闭上你的狗嘴!什么话?你要老身及早趁避?岂有此理!”
玉虚子忍下一口恶气,象他这种目无余子的狂做人物,在豹面乞婆面前,竞然有唾脸自干的宏量,异数。他不拭抹脸上的口水,畏怯地说:“贫道抱歉,恕贫道是一番好意,以致语无伦次恕罪恕罪。贫道委实心中害伯,已至望影心惊的地步,急需逃命,告退!”
说完,深深稽首,从侧方绕走。豹面乞婆怪眼连翻,叱道:“你给我站住,谁叫你走的?”
玉虚子的脸色委实装得够可怜,畏缩地站住,恐惧地说:“但是,贫道逃命要紧,施主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