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老要饭的怎么能证明你是空空翟刚?”
朱义离座呵呵笑,说:“兄弟知道你要转回去。”
“不错。”
“天色不早,距晚膳时光不到一个时辰。”
“老要饭的不在贵地晚膳。”
“所以兄弟给你准备一些酱菜带走,那可是敝店的精制名座。”
“谢谢,老要饭的改天再来叨扰。”
“不必客气。哦!在路上可得当心,最好能放在怀里稳当些。”朱义指指对方的胁下说。
北丐顺对方的指向低头一看,吃了一惊。左胁下,一只海碗大的荷叶包,安安稳稳地拴牢在腰带上。
“这是贵店的酱菜?”老花子乍舌问。
“不错,保证可口。”朱义得意地说。
北丐摇摇头,不住苦笑:“看样子,你恐怕可以把大闺女的肚兜偷到手。”
“好在你老兄身上,没有什么东西好偷。”朱义说,右手一伸,将一只破碗放在桌上:
“你那讨米袋中,只有这吃饭家伙够份量。”
北丐一把抓起破碗塞人挂在腹侧的讨米袋,一言不发举步便走。
“好走,不送了。”朱义在后面大声说。
不久,北丐与永旭向瑞桑庄急赶。
老花子脸色不正常,一面走一面不安地说:“老要饭的跑了大半辈子江湖,自命不凡,这次却全盘皆输,一开始就摸错了方向,真是见了鬼了。”
“空空翟刚的神技,真有那么利害?”永旭问。
“我不是指他的神技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是说,他证实了桑三爷与顺天,王勾结的事。”
“回去找到绝笔生花,不就一清二楚了?”
“绝笔生花恐怕早已逃出数十里外了。”
“什么?”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