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越丈二高的院墙,消失在宅院内。
不久,内厅出现灯光。
厅中一灯如豆,宽广的厅堂显得阴森森鬼气冲天。
白天应门的老门子,木无表情地站在一旁。
上首坐着两个膘悍的中年人,下首是一个穿夜行衣的佩刀大汉。
“兄弟是三更正离开历阳别馆的。”穿夜行衣的大汉说:“张老前辈令兄弟前来看看动静,这里安静得很,真的没发现异象吗?怪事!”
两个骠悍的中年人一个佩剑,一个腰间插了一把双刃斧,脸上神色微怒,似乎对穿夜行衣的大汉有三五分敌视,气氛并不融洽。
“不但此地毫无动静,全城八位名医的住宅也安静如恒,没有发现任何人出入。”佩剑的中年人冷冷他说。
腰插双刃斧的人更是露骨地表现出不满,接口道:“张前辈是不是不信任我们?那就叫他自己来好了。老实说,如果周小辈来了,咱们全都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对手,风险太大,咱们犯不着舍命相助还落得受人怀疑,吃力不讨好何苦来哉?谁又得了多少好处了?哼!“穿夜行衣大汉抱拳陪笑,皮笑肉不笑他说:“两位千万不要误会,张老前辈岂有不信任诸位之意?兄弟此来,仅奉命问问动静而已。算定那小辈毫不起疑前往历阳别馆送死,却平白地失踪了,迄今尚无动静,张老前辈猜想那小辈可能已得到风声,也许离开和州了。”
门子脸上毫无表情,用他那特殊的土腔接口道:“诸位已打扰家主人两天了,既然你们要等的人已经离境,可否让家主人恢复自由?”
穿夜行衣的人目露凶光,凶狠狠他说道:“在未能获得确证之前,你们必须要合作,不然……”
“家主人不是完全听候你们的吩咐吗?”
“但咱们要办的事尚未成功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不许多说,不然在下把你们全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