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愿我所料皆虚。总之,咱们千万小心。”
“要不要去八公山找詹二爷?”
“必须去,只有詹二爷知道蛇郎君五处居所,没有他,咱们的希望微乎其微。巢湖周广三百余里,港汉大小三百六,一年半载也无法查遍。如果他听到风声躲起来,这辈子休想找得到他了。”
“这么说来,我们是晚到一步了。”
“也许真的晚了一步,但还不算迟,在他们尚未完全摸清我的意图前,不会采取进一步的激烈行动。”
一出此门,便看到八公山。
这是城郊的一座小山,草木葱绿,像一座毫不起眼的土岭,八仙山人围棋会饮的古迹已不可寻,四五百年前战场的白骨金戈早成尘土。
由放曾经一度改名为杀狐岗,可知这座山的高度有限得很。
在山麓的小径碰上一名村夫,一问之下,方知三里外便是历阳别馆,地处山西麓,沿小径可直达,沿途没有岔径,很容易找。
小径穿越茂密的树林,幽径寂寂不见人迹,白天里行走其问依然感到阴森森地,似乎随时可能出现山兢木客,或者窜出几条大青狼扑上来。
走了里余,永旭突然拉住冷魅的手,闪人路右的密林,向下一伏,隐起身形低声说:
“在这里等候天黑,留意一切动静。”
冷魁大惑不解,附耳问:“你不赶往历阳别馆?不嫌去晚了?”
“已发现可疑征候,必须作出乎对方意料之外的打算,不能让主动权操在敌人的手中,等一等是值得的。”他的语气有无比的自信。”
“好吧!一切依你。”
三更将尽,斗转星移。
詹二爷的大宅中,没有灯火,声息全无,死一般的静。
一个黑影出现在院门外,毫无顾忌的伸手抓住扣环,扣出一共五声轻响,然后退至右侧,一鹤冲天扶摇直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