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魅大叫:“不要动他!他……”
小笼纤手一挥,叫道:“你给我滚开,没你的事!”
冷魅气海穴被制,发不出真力,无法运劲,被拨得摔倒在床脚下,仍不死心地挣扎着爬起叫:“姬姑娘,请不要……”姬惠一把揪住她的发誓,凶狠地说:“你不忍心,是不是?
哼!你也来,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酷刑。”
厅堂宽广,神龛上设满了神位,长命灯,长命灯发出暗红色的光芒,一根根大柱投下一列列阴影,似乎显得空茫死寂,鬼影幢幢。
神案前的拜台上,坐着姬庄主魔剑姬宏,后面是媳妇商婉如,六名大汉左右雁翅分立。
姬惠拖着冷魅领先到达,将冷魅向堂下一推。
侍女小笼夹胸挟住昏迷不醒的永旭,拖至堂下一丢。
姬惠在乃祖耳畔低语片刻,退至乃祖身后。
魔剑姬宏不住阴笑,离座到了永旭身旁,俯身伸手探索片刻,老眉深锁慨然地说:“小惠,他不像是假装呢!浑身热得烫手,要硬说是假装,那是不可能的,练九阴真气的高手,如能练至化境,以龟息行功,可令身躯发冷;练僵尸功的人,可能全身变硬而冷,但身躯发高烧,不可能的。”
“爷爷,练玄门三昧真火的人,至阳至刚……”
“三昧真火仅指发劲而言,至阳至刚的劲道集于一点,触物而生热,身躯仅于丹田部份热聚而骤发,从没听说过可令浑身炙热的奇功,除非因猛烈练拳剑而至发热,但略一休息便恢复原状。”
“惠儿认为此中大有可疑,必须试试他是真是假。”
“试试?万一他禁受不起,一口气接不上绝了生机,如何向师父交待?师父等着要口供呢?”
商婉如也走近仔细察看片刻,说:“爹,反正他已到了这步田地,真也好假也好,就算他是真的吧?是否挨得过这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