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到永旭的目光,突然眼神有了变化,像是发现了什么,说:“你的精神很好呢?烧全退了是不是?”声落,伸手去探永旭的前额。
脚步声入耳,接着门被推开了。
冷魅收回手,冷冷地退至一旁。
进人厢房的人是姬惠,后面跟着侍女小宝。
“怎么了?他能说话了?”姬惠向冷魅问。
“刚清醒,喝了些凉茶和粥。”冷魅无精打采地答。
姬惠站在床前,颇具威严地俯视着神色回复委顿的永旭,眼神极为复杂。
永旭徐徐睁开失神的眼睛,眼角突然出现一丝苦笑。
“看样子,他已经渡过难关了。”姬惠的话是说给冷魅听的。
“大概死不了。”冷魅懒得多说。
姬惠伸两个指头探探永旭的前额,收手说:“高烧仍未退去,你必须挨过这三两天。”
永旭嘴唇抽动数次,最后有气无力地说:“我死……死不了的,三两天之后又怎么样呢?”
“能替你治病的人可能赶到。”
“治好我的病再……再杀我?”
“不一定。我问你,你为何在芜湖道上,扮成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戏弄我?”姬惠气呼呼指着他大声质问。
“我……我我……”永旭欲言又止,开始猛烈地吸气,蓦地眸子一翻,像要咽气啦!
冷魅吃了一惊,抢近替他抹胸,焦灼地说:“他又要昏厥了,姬姑娘,问口供也得等他退了烧再说好不好?”
侍女小里突然接口道:“小姐,恐怕他是故意装的,他不是已经能吃能喝了吗?能吃能喝就是没病。”
“对呀!”姬惠恍然同意。
“用酷刑对付他,看他露不露出原形来。”小里说,像头凶狠的雌老虎。
“把他带走!”姬惠人暴地叫。
小望上前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