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师在武昌县隐修,被魔崽子们发现了,目下正迁地为良,早晚得与魔崽子们结算。”
“哦!那么,这里的事……”
“完全是天残叟捣的鬼,他根本不知道令师的下落,想藉此引出令师,并除去令师的朋友,想不到反而将你引来,不但毒计难逞,反而送掉了老命。”
福老接口道:“哥儿,你可以放心了。你杀死的那位仁兄,是早年的恶贼神风羽士郭光,还俗作了纸坊主人。那位中了你的圈套,断了两节手指的人,是大名鼎鼎的鹰爪王王权。”
“天!是霹雳雷振声的拜弟鹰爪王?”他惊叫。
“是的,他是来请神风羽士至武昌助拳,助火眼狻猊对付令师,但主要的是要对付你。”
火眼狻猊!这个绰号好刺耳。他感到一阵寒流通过全身,池州山区小茅屋的情景涌上心头,多年来他想抹掉那似人似兽狞恶怪人,遗留在他心中的可怖形影,但颇为不易,火眼狻猊仍然不时在他的梦魇中出现。经福老一提,那残忍可怖的形影更鲜明了。
他第一位恩师九现云龙的死,算起来,这笔帐如果算在火眼狻猊头上,那是不公平的,只要火眼狻猊不找他,便谢天谢地了。
可是,火眼狻猊却找上了落魄穷儒,显然是为了那次穷儒恰好管上了这档子闲事,而结下的不解之仇。
火眼狻猊终于找上了落魄穷儒,而且请来了霹雳雷振声助拳。现在,他必需有所抉择了。
“我要尽快赶往武昌。”他焦灼地叫。
福老一怔问,道:“你要到武昌?”
“是的,小可要与家师共患难。”
“可是,你的伤……”
“乘船前往,在船上调养几天便不妨事了。”他坚决地说。
八手仙猿笑道:“你这时赶往武昌,见不着令师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他已经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