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引见。这位是老朽的亲家翁徐鸿渐,他那几手臭棋窝囊得很。哈哈!”
鸿老呵呵笑,接口道:“谁又能比得上你池福艺林四绝呀?当然你的琴棋书画都比我高明,不然岂不浪得虚名,呵呵!”
印-大吃一惊,骇然道:“你……你老人家是……是福慧双仙的池老前辈?小可该死!”
“老朽的名号,早已或忘,不提也罢。”福老含笑接口,指着英俊的壮年人又道:“这是犬子英华。那一位八手仙猿沈仲秋老弟,哥儿该认识。”
姑娘掩口一笑,说:“我叫小菁。”
福老继续往下说:“你必定担心令师的安危,沈老弟会告诉你一切。”
印-长叹一声,苦笑道:“沈前辈,家师不在囚笼,到底在何处?”
八手仙猿笑道:“令师在武昌,最近可能与群魔捉迷藏,可能到此地一行。”
“什么?这……”
“本来,在下与令师落魄穷儒颇有交情,应令师之请,四出打探魔崽子们的动静。岂知到了蒲圻,却打听出令人可笑的消息,有人模仿令师的笔迹,散发被困章华台的求救信,同时又得到章华庄主的救援信,一时好奇,便跟来看个究竟。在沼泽你走得太快,来不及告诉你其中内情,便过河跟来追寻,鬼使神差碰上了英华老弟。怪事,你怎么是穷儒的弟子?他怎么从未提起?”
“小可虽不曾拜昭公为师,但有半载授艺之恩,不敢或忘,因此……”
“哦!难怪。在岳州……”
“小可也不知前辈是恩师的朋友,放肆无状,前辈海涵。”
八手仙猿感惭地说:“自古英雄出少年,你能在八魔手中占尽上风,八魔死其七,即使令师亲来,恐怕也是凶多吉少。”
“小可侥幸而已,其实晚辈不是任何一个老魔的敌手,情急拼命,如此而已。请问前辈,家师……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