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你三人一个也别想活,我白无常杀人手段之残忍.你该知道得一清二楚。再最后问你一声,你说不说?”
雍竹君被他那狞恶可怖的态度吓得心胆俱寒,只好忍痛说:“我夫君那时年约二个余岁。”
“唔!年岁不对。”
“方面大耳。玉面朱唇,英俊潇洒,人中之龙。”
“不错,这倒符合。”
“那时,因家父反劝我与默默无闻的他结婚,认为门不当户不对,派两位堂兄接我返家。那时我已怀了三哥月身孕,不得已一同远走高飞。”
“你们私奔了。”
“我们从河南入湖广,不敢走大道走山道,随行的有奶娘与婢女秀芷。每料到在双山关,碰上了该死的非非憎追杀……”
“什么?非非憎追杀你们?”白无常讶然问。
“是的,是非非僧。”
“你认识那老贼秃?”
“我不认识,闻名而己,但关郎认识。”
“交手了?”
“没有,关郎一见他,就匆匆领我们逃命,他却在后面追杀不停。那时,天台堡叫做台山寨,住有二三十户人家……”
“不错,寨主是在江湖小有名气的飞虎余天。”
“关郎说是认识余天,要投奔余寨主收容,没想到贼秃追得太急,在此地被他追上了。关郎要奶娘带我主婢先走,他在后面掩护……天哪……”
雍竹君说到这里,已泣不成声。
白无常久久没作声,久久方冷然地问:“以后呢?”
“关郎被贼秃打下绝崖,尸骨尽碎。那是七月初六的事,好……好修!因此,我将那绝崖取名为‘长恨崖’,岭为‘绝魂岭’。我在此地找到了这座石洞栖身,在此生下女儿关忆萍。我要传她两家的绝学。以便日后去找老秃贼报仇雪恨,万死不辞。”
白无常叹口气,苦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