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一人是我那位欺师灭祖的师弟玉面朗君薛冠华。”
“先夫叫关萍。”
“可能就是他。”
“哼!你存心侮辱人。”
白无常扭头就走,颓丧地说:“他真死了,老夫只有便宜了他。”
高翔如有所悟叫道:“老前辈,还有一个人会这种剑术。”
白无常一怔,转身问:“什么?谁?”
“不知谁……”
“废话!”
“且听我说,那是一个浑身裹在豹衣内的人……”他将祖常山缉凶,与豹衣人交手,几乎落败的事说了,最后说:“那人可能是盗宝案的主凶,也是那种秘帮会的首领,他确是用这种剑术来对付我的,刚才我就发觉了,所以说很有意思,也要雍竹君接我几招绝学。那任的剑术,确是比她霸道诡奇得多。
“真的?”白无常兴奋地说。
高翔点点头,语气坚定地说:“老前辈,请相信我。我不会走眼,也不是说谎。”
白无常低头沉思,低声自语道:“难道……难道他收了门人不成?这一来,已经有两个人……不,三个人会本门的不传绝学了。”
“老前辈说什么?”高翔问。
白无常的目光,落在雍竹君的身上。
雍竹君受不了他那可怖的目光,打一冷战向后退。
白无常鬼眼一转,突然问:“关萍是怎样死的?何时死的?他相貌如何?多大年纪?”
雍竹君哼了一声,脸色白凄厉地道:“老鬼,你要挖出我的心来撕碎么?你好残忍,你好……好可恶!”
“你在此地滥杀,就不残忍?就不可恶?老夫问不得?不说,老夫就要将你带走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说不说?”
“你……”
“哪怕把你磨成灰,老夫也要问出结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