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两个模糊的人影。
他听到居天成的语音说:“就寝时他确在房中,在下确是不知他到何处去了,无可奉告。”
“不说,你得死。”是个苍老但中气充沛的人说话,语气甚厉。
“在下不……不……”
“哼!你既然不想活……”
“且慢动手!也许他到中山王府去了。”
“到中山王府?”
“是的,他与小王爷徐邦杰交情深厚,兄弟相称。”
瓦面上的高翔突然长身而起叫道:“居兄,不可信口胡说。谁要找我高翔?请问有何见教……”
话未完,黑影冲天而起,但见人影一闪、便已登上屋面、一声叱喝,迎面扑来,可怕的刺耳暗劲突然及体。
他早怀戒心,向左一闪,右掌一拂,借力引力自卫。但觉劲气的余波掠过身侧,手掌一麻、不由大吃一惊,暗叫好险!这一掌如不是用上了引力术,不死也是断臂,对方的奇异掌力委实骇人听闻。
“喀勒……”脚下瓦片碎裂,承受了一些压力,他已感到大事不妙,对手太高明了,利害。
他飘退丈外,只感到毛骨送然,脱口叫:“缥缈魔僧!”
魔僧一掌无为,脚下一慢,冷笑道:“难怪你敢胡作非为,原来确具有真才实学。
哼!再接老衲一掌。”
他绕走避开正面急叫道:“大师请息怒,请听晚辈解释。”
“呸!你还敢解释?打打!”
叫吼声中,连攻三掌,每一掌的是似要裂肌刺骨并不猛烈,但足以震碎巨型碑石。
高翔虽早怀戒心,但闪避仍嫌慢了些,第三掌的掌劲未能避开,因为身后已是屋檐,脚下失闪露出空门,掌劲一泻而入,糟了!
“砰”一声响,他只感到喉间发甜,一声惊叫,掉下去了。
魔僧冷笑一声,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