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小绿在店附近出现,以免贻人口实,诸多不便。
他跟踪上了瓦面,黑影已远出六七丈外去了,身法奇急绝伦,飞檐走壁像是一缕轻烟般轻灵快捷。
“好啊!咱们又来比一比轻功。”他心中暗笑说。
他与小绿第一次正式见面是在牛头山,两人曾经交手较技,姑娘艺业虽高,仍然棋差一着。他认为姑娘今晚又重施故技,因此放腿便追,用上了轻功绝学,穷追不舍。
追了百十间屋面,他开始心惊了,居然未能拉近,对方的轻功造诣并不输于他哩!
到了另一条街的屋面,他心中一定,叫道:“小绿留步。”
黑影在瓦脊上止步旋身,讶然问:“咦!高哥儿,绿丫头真不在你店中?”
他赶忙走近行礼,苦笑道:“华伯母,小侄白天里……”
黑影原来是华夫人,接口道:“白天的事老身知道了。听你的口气,小女的确不在你的店中。”
“伯母,小侄怎敢隐瞒?请问伯母,这到底……”
“小女已负气离家出走了。”
“老天……她……”
“高哥儿,小女涉世末深,平时深居简出,并无知交好友,也许她会来找你的。”
“伯母,如果她来,小侄负责规劝她回家。”
“那么,谢谢你了。”
“小侄理该如此。”
“老身倚闾以望,盼哥儿好好劝她。”
“小侄必当尽力,请伯母放心。”
“谢谢、老身告辞。”
“伯母请便,小侄不送了。”
送走了华夫人,他长吁一口气,心事重重地住回走,闷闷不乐。日来多事,偏偏在这紧要关头节外生枝,岂不令人焦急?
接近后院,突听到下面院子里有人声,心中一懔,站在屋顶向下瞧。星月无光,院子里黑沉沉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