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字写的是:“老狗弹指通神,登门问罪,挑起庄中子弟内哄、杀人放火罪恶滔天,为庄主报仇,报仇。”
最后一个仇字歪歪斜斜、像是支持不住就此绝笔了。
“罗前辈果然过了。”他抽凉口气说。
“快到各处找找。”居天成叫。
“怪!这些字写得整齐,不像出于濒死的人之手。”他信口说。
居天成伸脚擦字迹、说:“也许是留字的人正在留字,未写完突然受到暗算毙命了,走!搜搜看。”
两人一左一右,绕火场疾赶庄后。庄后是湖滨,有不少荷池与湖水,花木扶疏,风景幽美。居天成掠过一座假山。猛地斜刺里从草中冲出一个人影、嘎声叫:“救……
我……”
是一个青衣劲装大汉,身形踉跄,浑身是血,手中还死抓住一把钢刀。
居天成猛地旋身,不假思索地挫身就是一腿扫地,“噗”一声青衣人应脚便倒。
“啊……”青衣人狂叫,摔倒在地挣扎。
高翔远在十余丈外,中间隔了一丛花树,视界受阻、闻声转向掠来大声问:“居兄,怎么了?”
居天成一脚在踏青衣人的小腹上,极头叫:“一个濒死的人,快来。”
高翔到了,青衣人已发不出声音。颤抖着吸气,口中血往外涌。
居天成将青衣的上身扶起大声问:“你是什么人?快说。”
青衣人双目睁得大大地,大叫一声,浑身一软,头向侧一歪。
“他死了。”高翔摇头道。
居天成将人放下。向北面一指,说:“那儿有一座大楼、可能有人,走。”
那是一座面对浩渤湖面的楼阁、上层像是凉亭的型式,四面有栏,内部只设有数座屏风,有案有几,正是观赏湖景的好地方。
阁门上挂了一块横匾,三个朱漆大字刻的是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