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早起的火?”
“是的,大概是横望山来的贼,客官最好不要前往,以免赔上性命。”
高翔大惊,说声谢谢,急急走了。
几个村夫冲两人远去的背影冷笑、一个向同伴说:“鱼儿入网,鸟儿进罗。朋友们,好好准备了,放机警些。”
火仍在燃烧,附近十里内没有村落,因此也没有救火的人,火势已在逐渐减弱中。
相距里余。已是热浪迫人。
不知何处传来一声芦哨的长鸣,似乎传自身后。
两人奔入庄门,怪,怎么不见有人救火?
庄门距宅院尚有半里地,花径穿越一些果林与花圃,远远地便看到已倒坍了的楼房、烈火仍在燃烧。四周不见人影,只有些牲口到处惊窜。
两人奔近火场前的广场,首先便在烟硝味中,嗅到了血腥。
“有人被杀,咱们来晚了。”高翔栗然地叫,领先奔出。
广场横七竖八,摆了十余具尸体,刀剑飞散在各处,可知这里曾经恶斗过。
“快,找找看有没有活人。”他向居天成叫。
两人左右一分,分别找寻活的人。
不久,居天成在一座小亭中大叫:“高兄、快来,这里有一个活人,亭中写有字。”
他火速奔到。居天成在扶起一个深身是血的青衣,正用推拿术替伤者推血过宫。
他上前一掀伤者的眼皮,苦笑道:“居兄.不用费心了。眼已散光,气息已绝啦!”
居天成一探伤者的鼻息,叹口气说:“刚才他还在喘气呢、去得真快。”
他摇摇头,说:“即使你早来一步,也救不了他,字在何处?”
“凉亭上。”
他转首望去,不由剑眉紧锁。亭阶的青石板上、有人用小石块写了整整齐齐的数行字。字写得不奸,但尚算整齐,并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