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小嘴一撇,哼了一声说:“太傲慢了,有什么了不起?像头蛮牛。”
“小妹,不可无礼。”蛋型脸少年向她低喝。
小丫头又哼了一声,倒没做声。
司马英懒得计较,目前他不想生事,仍向谷内走,连头也没转侧一下。
方型脸孔少年向司马英的背影呶呶嘴,向少女低声说:“表妹,咱们跟上,好歹要戏弄他一下。”
小丫头“唰”一声便跃下三丈高的巨石,轻灵得像只燕子,两个少年也飞掠而下,也向谷中走去。
司马英知道他们跟来了,心说:“好家伙,不惹我便罢,真要生事,哼!”
谷中梅树已经结实累累,绿叶成荫。
近谷底崖壁下,破败了的天心小筑,经过二十年的风雨侵袭,大部均已崩塌,野草和藤萝丛生,已成了狐鼠之穴,像座废墟了。
司马英站在废墟前广场中,广场野草深可及腰,眼望着原是属于自己的家园,只感到悲从中来,家破人亡的感触,涌上了心头,只觉得眼前一阵模糊。
他是个坚强的人,睁大着眼睛,泪水刺激得眼睛有点不舒服,但他不敢眨动,他知道,如果眨动了眼帘,泪水定然会掉下来。
这是软弱的表现,怎成?
他木立着不动,像个石人。
他的心在狂呼:“爹妈,你们在哪儿?英儿发誓,要重建天心小筑,要重整破碎的家园。除非英儿骨肉化泥,不然定能办到,也必须办到。”
后面草声簌簌,有人接近身后了。
他心中立生警兆,泪水很快地止住了。
废墟的左面断瓦颓垣中,草丛藤蔓在缓缓移动,有人。
身后,响起了四方脸少年的声音:“哈哈!大清早来这凭吊废墟,不是狂人就是疯子。”
司马英未加理睬,拔出长萧坐下,心平气和地开始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