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接着昂然而来的司马英。
那是两男一女,衣袂迎风飘飘。
男的年在十八九左右,剑眉虎目,健壮雄伟,玉面朱唇,长得极为俊秀。
不同的是,一个四方脸,一个是蛋形脸,恍若临风玉树,倜傥不群,两人都身穿青色儒衫,柬发,腰悬长剑,站在那儿气度雍容,神态潇洒。
与司马英相较,他们没有他雄壮,更缺少司马英那股子粗旷豪迈的气度,白白净净像是大姑娘不像是练家子。
女的大约十五六,花一样年华,头上是三丫髻,那是还未结婚闺中少女的标记,三丫髻上,簪了三圈珠花环,显得极为秀气,散发着青春的气息。
上身是窄袖子翠绿春衫,绣金花同色鸾带,扎管裤,翠绿绣梅花的小弓鞋前端,尖尖的铁尖儿令人望之心寒。
如要被踢上,乖乖!骨头快准备打补丁,不然准备肚破肠流,小蛮腰小得真可怜生生,仍要挂上一把沉重的宝剑。
是货真价实的剑,够重,她竟挂在小腰上,其造孽,不怕堕折了小蛮腰?
她的脸蛋也是蛋型,吹弹得破,有八分像那蛋型睑的少年书生,深潭也似的大眼睛,似在向人诉说她的少女心事。
玉雕琼鼻,小小的弓形小嘴红得发亮,嘴角微向上挑,不用问,这丫头定然刁蛮俏皮。
三名少年男女注视着昂首阔步而来的司马英,脸上现出了笑意,英雄惜英雄,大概他们已认定司马英是位英雄人物。
司马英修为将臻化境,见有人,心潮立即归于平静,意动神随,眼中神光亦已悄然隐去。
他大踏步进入谷口,对石上的三个人连瞧都不瞧一眼,越过石下,向谷内走去。
人就是这样怪,有些人怕人看他,有些人却又惟恐别人不看,不看不睬,太扫兴了。
三个少年男女大概就是后一种人,大概感到脸上无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