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村姑一怔,扭头问:“船家,怎么啦?”
许一篙往舱内钻,掀开舱板,取出一把雁翎刀,钻出舱面窃窃怪笑。
美村姑大惊,骇然站起叫:“船家,你……你……”
许一篙淫笑道:“小娘子,别慌,咱们好好商量,不会有人受伤,不然……”
“不然你……”
“不然,我一刀砍下你美丽的脑袋,痛虽是不痛,但你活不成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哈哈!我许一篙已经四十出头,至今尚未娶妻,光棍一条。你如果依从我,我会好好待你,穿绸着缎,佩金带银,保证你快活,这辈子有倚有靠。如果你不依,我就这么一刀。”
钢刀一近,“擦”一声把石头夹木棍制成的锚石,砍成两片。
美村姑打一冷战,战抖着叫:“大王爷饶命……”
“饶命?你是说,你依从我啦?”
“大王爷,我……我把提篮里的金银首饰给你。”
“那本来就是我的,你用不着大方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许一篙要财也要人,上了船的全要。”
美村姑突从袖底取出一朵银制的两寸径菊花,银光耀目,锋利的菊瓣似乎是活动的,向许一篙面前一伸,脸一沉,惊容一扫而空,黛眉带煞,沉声问:“这东西你也要?”
许一篙如中雷殛,双腿发软,骇然叫:“你……你是银……菊“我,西门秋。”
“在下有……有眼不……不识泰山,姑……姑娘恕……恕罪。”许一篙惊怖地叫。
“你有眼只识金银女色。”
“西门姑娘……”
“你跳下江去吧,这艘船赎你的命。”
许一篙苦笑道:“这叫做偷鸡不着蚀把米,我这条泥鳅遇上了七星鱼,认命啦!船给你,可否让在下送你登岸再说?”“也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