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转身走了。
万里长风师徒站在原地发僵。
印三挑着货担在前面相候,视若未见听若未闻,仅抿嘴傻笑。
他们在一座小客栈中落脚,睡的是大统铺。万里长风师徒两到井边洗漱,避开其他旅客的耳目。
这位江湖名宿显得心事重重,不胜烦恼地说:“志超,看来咱们此行确是事事不顺手,第一站便碰上这件棘手的事,为师耽心葛老弟已遭不测,而且可能牵出咱们了。”
志超也神色慎重地说:“师父,鬼道人的出现,会不会是巧合呢?”
“也许是巧合,但咱们却须作最坏打算,目下最重要的事,是打听葛老弟的下落,是生是死,探出后方能决定下一步棋该如何走法。”
“师父之意……”
“咱们想想看,葛福得神秘蒙面人之助,背了葛奇逃出城外,离城不足三里,重又被一个灰衣蒙面人截住,留下葛奇老弟,故意纵走葛福通风报信,这里面到底有何文章?是何用意?”
“这一切等咱们今晚捉两个人来问口供,便可揭开其中之谜了。”
“你想得真如意,说不定咱们已经钻入他们准备好的鼠笼雀网中而不自知哩!”
“师父象是举棋不定……”
“算了,想多了徒乱人意。等会儿你好好看住印三,为师前往清虚观,探探鬼道人的口气,看他怀了些什么阴谋。”
夜市刚开,万里长风踏入冷冷清清的清虚观。
小小的清虚观一灯如豆,大殿阴森森,只有一幽暗的神灯,散射着暗红色的光芒,鬼气冲天。
万里长风推开虚掩着的观门。幽灵似的闪入大殿,举目四顾,鬼影俱无。
“请道长现身。”他低叫。
没有回音,他略一迟疑,徐徐举步向观后闯,猜想鬼道人可能藏在后面香火道人的住处,因此大胆向后走。